第209章
宿主大人,新的剧情任务已开启。
第209章
车银尤真想呵呵社长一脸。
跪过两回,被枪指过脑袋,谁再给她当狗,那真是八字带贱。
“社长nim,”他立掌挡唇,声音压得又低又诚恳,“我老了,理事长nim看不上。”
会吗?
朴海善狐疑。
自家这棵24岁的摇钱树认真点头,黑发微垂在额前,眼神格外清澈乖顺,像一只温柔善良的萨摩耶。
他又抬眼看向上首。
罗渽民站在李毓真身侧,任由她边听详述、边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他的指尖,脸颊飞起红霞,混杂着雀跃、幸福的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
哎一古,沉浸在love dive。
论帅,车银尤无人能出其右。
可若论美貌和恋爱脑……
“不要伤心……起码你比较高…”朴海善梗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李毓真不是喜欢个高的男生吗? !罗渽民撑死一米七五,她也吃得下去啊!
你:哈?
懂不懂放马家族元老的含金量?
只馋身子不谈感情的,挑什么挑。
相比其他丑男,罗渽民已经很对得起西珍妮的眼睛了。
李毓真气焰嚣张坐在主位,因三星系出身的cj朴民会为主宾, naver李海珍副主宾, kakao金范洙三陪, cj-e的金泰浩四陪,再往下是如今仅剩海外公报馆的金泰勋,接着按公司成立时间分坐各家经纪公司的社长及艺人。
财、政、娱,泾渭分明。
李毓真偏让崔西搬来椅子,横亘在自己与朴民会中间。她偏头,状似礼貌地询问:“朴理事不介意吧?”
“当然不会。”朴民会温和地笑了笑:“渽民xi在旁,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了。”
说李毓真在意罗渽民吧,她懒散靠在椅背上;说不在意呢,她的态度又分明是保护。
李珑馥偷瞄眼朴振应。
-社长nim ,下一步干什么?
-老实坐着!哎一古…我本来没想跑来着的……
-嘿嘿,我那不是条件反射嘛
-别笑了,你能不能走罗渽民那条路,让他把李毓真介绍给你?
-……社长nim,别做梦了
其他爱豆眼见李毓真对罗渽民温柔体贴,心底的恐慌也渐渐褪去。
-说实话,我的手比罗渽民好看多了……
-西八,好像顶替掉他,坐在李毓真的旁边。
“局势就是这样,”李绣瞒接过李海珍的话头,全程没看罗渽民:“理事长nim有什么看法?”
饭局步入正题。女保镖推开门,放两位如履薄冰的侍应生进来上菜,只有爱豆们投去目光,其余人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什么看法,继续砸钱开道。”你不客气地戳破平静:“资本的眼里没有国家,投机倒把者屡屡皆是——各家私下的关系网比g & i布局早多了,何必来问我一个后辈。”
几家娱乐公司的社长脸色微变。
“我们在华经营了两条路线,目前腾旭帮我们的意愿比较强烈…但他们已经是母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了。”金范洙直抒来意:“若g&i能在kakao bank中……”
不装了。
李毓真,听说你最近赚钱很多,能不能借点来花花?
撑起他们软弱的腰杆,让大陆知道小韩绝不认输!
“腾旭想通过投资加速布局韩国娱乐产业,进而控制韩国对华的舆论。”方士赫正义直言:“可韩国就是韩国,不是大陆。”
“拿过联想的钱后,再拒绝腾旭那么大一笔资金,真不是件易事。”你斯文称赞:“方pdnim ,真是爱国……”
政坛有人站稳脚跟了,想借由“企业0华资本控股”的口碑,为将来的hybe竖立民族荣誉感。
方士赫装傻充愣:“理事长哪里的话。 adc争气,我也只是流动资金稍有结余,远比不上g & i实力充沛。”
19年净利润被其赶超的李绣瞒、朴振应心里疯狂咒骂这头肥猪——灌水也能起家,阿美利卡真是被数据蒙蔽了眼。
李毓真明晃晃挑眉,不屑接话。
二周目的19年,big hit少了cj-e拉来70亿联合申报合资企业,stic investments虽晚了5个月,但却以1640亿韩元收购了big hit旧股,一跃成为第三大股东。 *
朴民会瞟一眼方士赫。
bh正值上市前夕,难怪他沉得住气,近期不与g & i争锋。
年轻的爱豆们大脑有限,听不懂李毓真与他们交锋间的专业术语——什么估值修复、二级市场流动性溢价、跨境监管合作备忘录、欧美市场青少年文化形象空缺、疫情期间的艺人们是否可以通过失序和anti-fashion美学打开新的市场。
朴良雨的安危无人在意。
政界剩下的三人乌龟似缩在角落,只敢见缝插针补充两句能否在作品里体现韩流、东洋风等等。
就这还被李毓真笑骂他们振兴院不会真以为大韩民国有什么几千年悠久历史、新罗之祖、几百年前传承南明、在梦里吊打成吉思汗吧?
三人被羞辱得两颊通红,还要觍着脸奉承。
社长们一言不发,貌美的男爱豆们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专心给社长们添酒,自觉承担草瓶作用——地位是流动的,处境也是流动的。
当坐拥80万亿市值的上位者李毓真是女人时,整个k-pop都恨不得将自家的男爱豆拱手送到她面前,任她挑三拣四。
所以啊……毓真,千万别掉下来。
周遭那些长有两条腿且卑鄙邪恶的动物,随时等着将她吞噬殆尽。
v二傻子似的四次元笑钝在脸上。
西八,他替她担心什么。
盛宴摆满,车银尤食不下咽。
西八,周围这群狗崽子们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座宝山金矿,压根不顾罗渽民在她身边全程服务,一个劲趁她与自家社长聊天投来目光时卖弄——
金敏圭抿着唇,十九岁的少男,眉宇间自带清爽的羞赧一笑;具廷谟单手解开领带,骨节分明的手停在锁骨处;崔太洋自灌了一杯酒,饱满的唇涂上一层水光,沁出糜红。
李珑馥不知是没心没肺,还是另辟蹊径,一副该吃吃该喝喝的态度,反倒惹来她几眼余光。
饭局散场已是深夜。
酒是喝了,事没谈妥——李毓真滑不留手的。
你跟她谈文化建国、大韩民国的伟大事业,她笑着追忆自己从小差点被霸凌的往事,幸亏每次都能遇到好心人逢凶化吉;
跟她商量拿biontech的疫苗开发权与大陆谈判,她说strungmann家族才是真正控股人,她是美国佬,跟德国人合不来;
讨论花多少钱能摆平争论,直言钱都花掉了,她虚岁20 ,大好人生还得忙着工作,不享受享受都对不起自己7年工龄。
也没人敢在饭局谈论颜色笑话。
拿什么谈?他们胯下有枪,李毓真手里有枪——前者不一定硬挺,但后者一定能让人挺硬。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
崔西拉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你走出套房,保镖们早就藏好了枪,一个个安分守己地待命着。
走廊尽头,一个女人正倚着窗台抽烟。
白色收腰西装裙,黑色高跟鞋,卷发盈在肩头。她夹烟的手指修长干净,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又被夏夜的风吹散。
李氏长公主,李长缨。
亲哥坐牢,目前执掌李氏的最高话语人。
她怎么深夜出现在这儿?
“等很久了?”
你走过去,单手插兜,语气随意。
李长缨掐灭烟,目光扫过你身后那帮鱼贯而出的社长和爱豆们,优雅点头回应了他们此起彼伏的问候,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没多久。倒是你,今晚阵仗不小,员工来报时,我还不太信。”
你耸肩:“不是我组的局,我一个女孩子,当然得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