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泽顺势用帕子帮她擦手心的汗,说话声音温柔,“胡说什么,我这个杀神还好好活着呢?没我的允许,谁敢让你Si?”
可她的难受是真的,她感觉自己的身T轻飘飘的,明明盖着被子却像躺在云朵上一样,身T的水分变成汗源源不断向外流。
“你,骗我。”冉怜雪微张着唇,虚弱无力地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景承泽觉得有些好笑,他的一切她都知道,府里上上下下的库房钥匙全都在她手里,买个丫鬟侍从都要看看她喜不喜欢,他不知道他骗她什么了。
“我何时骗过你?”
冉怜雪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没法思考景承泽问的问题,只好说:“我渴了,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