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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葡萄塞穴(h)

宿主大人,新的剧情任务已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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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葡萄塞穴(h)

程晚宁紧紧盯着那几颗葡萄,一想到它们即将进入自己体内,心里就止不住地发怵。

明明是吃的食物,怎么能用来……

她只在a片里见过这些桥段,当东西真正用到自己身上,期待新鲜感的同时,又有些本能的瑟缩。

程冠晞没理会她的抗议,取下腰带把那双不安分的手反绑在床头,固定在头顶的位置无法动弹。

程晚宁想起了a片上女演员的姿势,双颊弥漫着一抹红晕,抬脚往他身上蹬去,脚踝却猝不及防地被人抓住。

程冠晞单手攥着她的脚踝摁在床上,挑眉反问:“往哪儿踢?”

程晚宁恼羞地瞪着他,无话反驳。

偏偏双手还被反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一颗葡萄塞进自己体内,却无力反抗。

葡萄塞入的一瞬间,电流般的触感漫过下体,滑溜溜的,还有点冰。

男人食指抵着葡萄,缓缓往穴口深处推进,过程中有意无意地触碰肉壁,引得程晚宁轻哼一声。

还未完全开发的小穴微微向外敞开一条窄缝,粉色嫩肉在异物的作用下外翻。小口张张合合,努力容纳一颗葡萄的体积,流出的汩汩淫水似乎在勾人探索。

看上去就很欠操。

可怜巴巴的样子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悯,反而激起了旁人的性欲。

待葡萄完全进入,到达离穴口有一段距离的深处,程冠晞从旁边拿出第二颗葡萄,诱哄似的往里塞:

15.出席

程晚宁以前有多盼望假期,现在就有多想回去上学。

她想约朋友出去,但又没找到合适的人,最后没地方去,只能早早回家。

幸运的是,程砚晞今天出门了。

没了顾虑,程晚宁一脚踢掉厚重的运动鞋,换上柔软轻便的棉拖鞋,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抱着枕头,不小心摁到了遥控器,电视频道顿时切换成新任卫生部部长接受访谈的实时新闻。

她对政治上的事不感兴趣,但既然换到这个频道,就顺便多看了两眼。

作为刚上任不久的卫生部部长,奥努延在采访中表示,自己将会通过赞助医药企业的方式,尽力改善部分落后地区的医疗条件,以减少市中心大医院的人流拥挤情况,同时让偏远地区的人们也能在当地就近接受最好的治疗。

此话一出,便得到了广大群众的支持。

程晚宁粗略地看了一半访谈,觉得这种说法实在太过理想化。很多官职人员为了拉拢人心都说过类似的话,但真正去做的却少之又少。

后面的时政内容她听不懂,便将频道换成了偶像剧。

这部剧是菲雅强推给她的,她天天对着里面的男主人公“老公”“老公”地喊,引得程晚宁也想一探究竟。

男主角的饰演者是个当红明星,剧一播出,就被他的粉丝捧上了天,在影综人气榜中位居第一。

程晚宁扫了眼里面的男主角,内心没有任何触动。

她对明星不感兴趣,也很少看他们演的剧。比起偶像剧,她更喜欢看片。

而且这个男主刚好是她最无感的奶狗类型,直接导致她对整部剧都提不起精神。

电视上播放的是最新一集,程晚宁不打算从头追剧,她本来也只是想瞧一眼男主的颜值。

手机在这时亮屏,是菲雅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你看了没?】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她发这句话时有多激动。

【看了。】程晚宁简短地回。

菲雅:【你觉得这个男演员帅吗?】

【还好。】程晚宁毫无波澜地补上一行字:【但我最讨厌奶狗了,尤其是这种白白净净,天天姐姐来、姐姐去的,我一拳能打死十个。】

对话框寂静了几分钟,而后弹出一个带着省略号的熊猫头表情包。

菲雅:【我感觉他挺帅的。】

程晚宁:【我不喜欢,那个男主的台词好尴尬。他一开口,我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对面发了个黄油小熊的震惊表情。

程晚宁紧跟着发:【还有这个熊,我也不喜欢。】

【……】

发消息的同时,偶像剧仍在播放。男主去女主家过夜,在一番气氛烘托下,男主牵起女主的手,向她袒露心扉。

程晚宁对奶狗男主不感兴趣,刚准备关掉电视,家里就来人了。

一楼客厅很大,从沙发这边听不见门开锁的声音,再加上剧中主人公说话的音量大,直到程砚晞走近,她才察觉到有人过来。

她偏过头,望见程砚晞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得出神。

她正思索有什么好看的,下一秒就听到电视里男主的声音:

“答应我,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清醒后都不要远离我,好吗?”

听到这句富有性张力的台词,她好奇地瞥了一眼电视屏幕,想看看主人公在搞什么幺蛾子——

只见巨大的广角超显屏上,男女主正趟在床上激吻。女主配合地搂住男主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吊带的一边也在抬手的过程中顺着肩膀滑落,整个镜头色欲满满。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猛然响起的轰鸣震碎了灵魂,程晚宁的头脑一瞬间变得混乱膨胀。

这俩货上一秒还在煽情,下一秒居然就滚到床上去了。

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她迅速摸来遥控器,不停地按关机键,电视终于在男女主即将进行大尺度运动的时候黑掉了屏幕。

完成这一连贯的动作,程晚宁抬腕擦了一下湿漉漉的额头,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头汗。

如果家里只有自己,她不会觉得怎么样。可一旦旁边有别人,碰到这种情况就会非常尴尬。

偏偏镜头一上来就是缠绵。

他该不会以为,她在看av吧?

“喜欢看这种东西?”程砚晞把外套一丢,倚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视机前的人,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我不知道它会播这些。”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看得挺入神的。”他懈怠地靠在那儿,右手夹着一根燃得正旺的香烟。

程晚宁莫名生出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但转念一想,他凭什么说自己?

她就不信,他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没看过这些,说不定尺度比她的还大。

程晚宁脑袋一热,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昂起头就冒出一句话:

“可你应该也看过类似的电影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猛然清醒过来,身体一僵。

她刚刚怎么想的,居然对着他说这些。

16.家长会

家长会定在下午两点半,大约一点多,程砚晞赶回了别墅。

他居然真的答应了宗奎恩的请求,代替他去曼谷国际学校开会。

不解的同时,程晚宁又有点不情愿,趴在沙发上问他:“表哥,你下午不忙吗?”

“今天下午休息。”

程晚宁糯糯地应了声,抬起埋在抱枕里的脑袋:“那我是跟你一块儿到学校吗?”

家长会不需要学生参与,但有些同学总喜欢趁这个时间到里见朋友。

“我开车。”程砚晞顿了顿,毫不留情道:“你自己走过去。”

听到这句话,程晚宁肉眼可见地怔住,晃个不停的细腿也随之停下。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嫌弃自己,宁愿一个人开车过去,也不肯顺路载她一程。

正好,她也不想坐他的车。

两点一到,不等程砚晞收拾好,程晚宁便直接出了家门。

走路要比开车慢很多,程晚宁走到学校,看见程砚晞的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

——正是那辆车牌号全是8的布加迪。

惹眼的车牌吸引了大批群众的注意,整条马路上,凡是路过的人都要看两眼,还有人对着它拍照留念,似乎把它当成了一道奇观。

这种车牌的确很少见,程晚宁记得,很久以前爸爸出大价钱想买这个数字的车牌,却被告知在前一天被人以更高的价买走了。

原来买家就是程砚晞。

但是顶着这个车牌号出门……不会特别引人注目吗?要是她被那么多人盯着,肯定会不好意思。

仔细想想,程砚晞好像哪里都很惹眼,但并非是刻意人为的显摆,而是自身优越的条件。

就像他无论穿什么,都很好看一样。

这时,已经在校门口等候多时的菲雅高喊了一声程晚宁的名字。两人一起往班级的方向走,边上楼梯边讨论昨天的偶像剧。

“昨天那个床戏你看了吗?”菲雅的语气藏不住地兴奋。

“看了开头一小截。”

就是这部剧,把她害得这么惨。

“那个男主在娱乐圈人气那么高,你居然说他不好看。”

“也不是说他不好看,就是没网上吹得那么夸张。可能是他在这部剧里的人设和打扮我不太喜欢,明明五官攻击性很强,却为了演戏强行装奶狗。”程晚宁想到菲雅是他的粉丝,怕她不开心,连忙添了一句夸赞,“不过除去这部剧,他应该蛮帅的。”

可她显然多虑了,菲雅并没有生气,转头就就跟她聊起了别的话题。

手机显示此刻的时间为两点四十,家长会刚开始十分钟。

楼梯道和走廊上聚集了大批凑热闹的学生,大人在教室里开会,他们就在外面等着。由于今天算放假时间,学校对手机的管理没那么严,学生们基本上人手一个。

停在班级门口,程晚宁透过玻璃窗往里扫了一眼。

除了菲雅的父亲在警局忙碌,其他家长基本上都来了。

尽管程晚宁视力很差,她还是一眼就从茫茫人海中寻到了程砚晞的身影。

在清一色成熟稳重的色调里,那件亮眼的花蝴蝶衬衫尤为显目,让人想看不见都难。

普通人很难驾驭这种颜色鲜艳且花纹复杂的衣服,稍有不慎就会变成中年大妈或街头流氓。但这件衣服套在程砚晞身上却毫不违和,甚至还很凸显他的气质。

男人坐在教室的第三排,额前的几缕碎发被一副黑色墨镜卡起,袖口处配银色腕表,冷感色调的食指上依旧戴着那枚蓝宝石钻戒。

他一手闲散地支着侧脸,另一只手握着瓶红色包装的饮料,随即捏着吸管喝了一口。

程晚宁总觉得那瓶方方正正的饮料盒有点眼熟,眯起眼一看,瞬间红温——

这不是她家冰箱里的旺仔牛奶吗?!

前两天,程晚宁在冰箱里放了几瓶旺仔,却发现它们神奇地日益减少。

原来是被他偷了。

“哎,那不是你表……”

没等菲雅说完,程晚宁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带到楼梯口。

菲雅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唔……你干嘛?”

“你说话声音太大了。”

“你表哥穿得好亮眼啊,一眼就看到了。”菲雅忍不住赞叹,“我之前好像在网上刷到过他那个衬衫。”

“什么?大妈摆的路边摊?”

菲雅打开手机相册,经过一顿翻找,亮出一张图片。

“是这个吧?颜色花纹一模一样。”她举起手机给程晚宁看。

程晚宁瞧了一眼,是某顶奢购物平台的商品截图。

而被标粗的价格,赫然写着15.8万泰铢。

“我当时刷到这个衣服,觉得价格惊人,就截图了。”菲雅把手机收回口袋。

程晚宁瘪嘴:“它是黄金做的还是钻石做的?卖这么贵。”

其实对于程晚宁这种家庭很好的人来说,十几万泰铢并不算天价。

17.朱赫泫

落霞亲吻云汀,金灿灿的黄昏温柔了傍晚的暮色。斑斓的色彩纷呈,不断上演着分解再融合的戏剧。

程晚宁坐在二楼的楼梯口,望着天空乍泻的黄昏发呆。

站在边上的菲雅拍了拍她的肩:“哎,你说朱赫泫和一班那个女生成了没?”

“没成。”

菲雅想笑:“不会真是因为他送的衣服太丑了吧?他没成功,你也有一臂之力。”

一提到这茬,程晚宁就心虚,还有种负罪感。

期末考试结束的当晚,朱赫泫计划跟追求的女生表白。两人在学校后院散步,朱赫泫送女生卫衣时,程晚宁刚好路过。

见到那丑到掉渣的荧光绿,她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她清晰地记得,当时空气凝固了几秒。

而女生不知是不是因为听了程晚宁的话,不仅没收下礼物,还当场甩下脸色走人。

至于后续内容,程晚宁就不知道了。

“这怎么会是我的原因?明明是朱赫泫的审美太糟糕了,挑了件如此之丑的衣服,是个人都看不下去!”程晚宁为自己脱罪,“而且那女生对他本来就没意思,如果真的喜欢,怎么可能因为一件衣服就拒绝对方?”

“你这样评价他的审美,我感觉他接下来会找你。”

程晚宁烦躁地顺了顺刘海,撇嘴:“我只不过是客观地点评了一句,怎么能怪到我头上?那种花花绿绿的衣服,谁穿能好看啊。”

菲雅举例:“不一定,你表哥今天穿得就很花啊,不是特别好看吗?”

“好看吗?”程晚宁不为所动。

“你没发现今天开家长会时,我们班门口聚集了很多外班的人吗?”

“没发现。”

“虽然你之前跟我说,你表哥不是好人,但光论外表的话,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帅吗?个子也好高。”

谁知,程晚宁两眼一睁,吐出一个字:“丑。”

虽然知道这个“丑”字带了很多个人情绪,菲雅还是对她能说出这个话感到震惊。

她思索须臾,眼珠子转了一下:“那你觉得朱赫泫长得怎么样?”

菲雅之所以问朱赫泫,是因为他的长相在学校里算数一数二的。

程晚宁脱口而出:“更丑。”

“那索布呢?”

她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嫌弃中带着一言难尽:“这个就属于抽象的范畴了,五官就跟抽象派画家的作品一样。“

看着菲雅笑,程晚宁疑惑地问:“你问他们干什么?”

“在寻找你口中的‘丑’是什么水平。”

菲雅本来以为程晚宁的审美有问题,问完才发现,其他人在她心目中更丑。

“别问了,都丑。”程晚宁摆摆手。

“那你觉得谁好看?”

“我啊。”程晚宁眨了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指着自己,“我好看。”

“你……”菲雅张了张嘴,突然不说话了。

程晚宁见她盯着自己的后方,正好奇她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下一秒就听见身后不悦的嗓音:

“那么,美丽的程晚宁小姐,现在能跟我回家了吗?”

嗓音低沉,被嘲讽般地拖长了音调。

程晚宁吓得浑身一颤。

这人走路怎么没有脚步声?

回过头,程砚晞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身后,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后面一级台阶的边缘向下看。

程晚宁觉得万分尴尬。

为什么每次说坏话都能被他听见?

要是别的话她还能圆一下场,这么直白的诋毁她该怎么解释?

程晚宁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僵硬地问:“……你结束啦?”

“不结束怎么听得到你骂我?”他的眉梢向上轻跃。

看着她灿烂的笑脸,程砚晞真想把这可爱的小东西掐死。

因为程晚宁,他在班里煎熬了三个多小时,又去办公室挨了一个小时的骂。结果一出来,就听到她在说自己坏话。

在家里跟爸妈说他坏话,在学校跟朋友说他坏话,就差对着他本人说了。

“我开玩笑的……”程晚宁眼珠一转,看见一楼靠墙的地方有个贩售机,主动献起了殷勤,“你渴不渴?我帮你买瓶饮料。”

她没管程砚晞的回答是什么,直接掉头往楼下走。

下了几阶楼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回来把菲雅一块拽走。

下到一楼,程晚宁松了口气,问菲雅:“你想喝什么?我也给你买一瓶吧。”

“橙汁。”

程晚宁点点头,刚踏出一楼走廊,一盆水从天而降。

那盆水是冲着程晚宁来的,不偏不倚浇了她一头,就连跟在旁边的菲雅也险些淋到。

程晚宁抹了把脸上的水,怒火中烧地仰起头。

只见朱赫泫趴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拎着个盆,幸灾乐祸地望着全身湿透的程晚宁。

她气恼地朝楼上竖了个中指,大声骂了句“神经”。

这一泼加一骂,动静大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被这么多人同时盯着,程晚宁很不自在,想骂的话也骂不出口。

“哇,他还真泼啊。”菲雅赶紧掏了一包餐巾纸给她,“快把身上的水擦一下,回家换一身衣服,别着凉了。”

18.试验品

家长会结束后的一周,程砚晞从程晚宁家搬了出去。

与此同时,新任卫生部部长奥努延多次以赞助商的正面身份出现在新闻采访上。他在偏远地区投资了几家医院,从开业起就人满为患。

而奥努延做这些并非出于好意,他是想拿病人当做试毒的试验品。

最早的时候,世界上是没有“毒品”这一说的。就连表示它的英文单词drug和narcotics,也是麻醉药的意思。

鸦片起初被用于医疗目的,其成分主要包含吗啡和可卡因。吗啡对止痛有着很强的功效,尤其是持续性钝痛,所以医疗条件落后的地方,医生做手术时会给患者注射吗啡。

鸦片能与人体中的阿片受体结合,释放出多巴胺等神经递质,产生强烈的欣快感。这种药学特性使人上瘾,于是人们开始滥用鸦片。

有人需要,就有人供应,交易链便是这样形成的。

奥努延曾经是个医学方面的专家,他坚信毒品能为医疗事业带来巨大的贡献,于是将它们融入患者服用的药物中,通过改变吗啡的剂量,来观察患者的恢复情况。

相比普通病人,那些癌症患者无疑是最好的试验品。他们对于吗啡的需求量远高于其他病人。癌细胞侵犯神经会伴随着剧痛,当他们忍受不住时,就会服用吗啡止痛。

于是奥努延利用卫生部部长的职位,建立医院作为实验场地,同时能够控制药物的来源。

能完成这个目标,他当然高兴。

只是他很不解程砚晞的做法:“程先生,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您为什么会选择在最后关头帮我对付赞隆家?”

原本登上内阁名单的是赞隆朗迪,如果不是程砚晞临时改变主意,赞隆朗迪不可能因为丑闻失去竞选资格,奥努延也无法代替他坐上这个职位。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程砚晞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新进的尼泊尔茶水,“你知道的,我一向很爱惜人才。”

赞隆朗迪的个性太张扬,日后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程砚晞不可能放任自己身边存在隐患,所以必须放弃他换个人选。

而他之所以帮奥努延上位,就是看出了他的野心。

要知道,一个疯狂医药学家所能给他带来的价值,远远超过那些徒有野心没有实力的废物。

吗啡的成瘾剂量是60mg,程砚晞就让奥努延就从小剂量开始添加。低于60mg,病人不会对此上瘾,反而会产生很好的治疗效果。过了这个阶段,奥努延逐渐增加吗啡的剂量,病人就会依赖上这个神奇的“药物”。

虽然失误时可能会导致病人死亡,但他们大多都是些病入膏肓的人,别人只会以为他们是死于疾病。

作为吗啡的供应商,程砚晞从病人手中获取了大量收益。

奥努延为了完成他的医学实验,程砚晞则为了利益,两人合作各取所需。

奥努延很感激他,但赞隆家也不是软柿子。程砚晞杀死了赞隆上将的小儿子,又撕下了赞隆朗迪的一只耳朵,他们日后必定会出手报复。

他提醒程砚晞:“赞隆家不会就此罢休,等风头过去,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

程砚晞当然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在做选择前,他就做好了防备。

托程砚晞所赐,赞隆家最近深陷风波。虽然赞隆上将出面澄清了关于他贿赂上位的谣言,但后面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他,所以他们一时半会没有功夫去管别的。

“他们不敢急着动手,你只需要完成你的目标就好。”程砚晞笃定地说。

他能把赞隆朗迪拉上高台,也同样能把他推下深渊。

程砚晞饮尽最后一口茶水,问:“这茶叶不错,多少钱?”

尼泊尔红茶,大多数不是用来喝,而是用来品。

奥努延很大方:“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程先生要是喜欢,直接拿去便好。”

他无比感激程砚晞带给他的利益,这帮助他完成了伟大的医疗试验。所以当程砚晞提出利润分配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临走前,程砚晞回过头,唇角弯起很浅的弧度——

“祝你的医学研究有所成就。”

放暑假的第一周,程晚宁发了烧,躺在床上休息。

对程晚宁来说,世界上最美好、最温暖的地方莫过于自己的被窝。时间久了,就形成了赖床的习惯。

菲雅邀请她逛街,看到是早上,程晚宁还犹豫了一会。

菲雅下午有补习班,只有早上能出来。程晚宁提前定了闹钟,九点准时到商场集合。

看到菲雅旁边的黄毛,程晚宁毫不掩饰地嫌弃:“为什么索布也在?”

“他非要跟出来,你就把他当拎包的就行了。”

程晚宁烦索布。之前他要打她和菲雅的事,她可是到现在都没忘。

菲雅坐在商场入口的圆沙发上, 程晚宁走近,才发现后面还坐着个熟悉的人。

看到那张比索布还烦人的脸,她的情绪一瞬间转为崩溃:“不是,你怎么也在啊?”

刚刚朱赫泫一直坐在后面低头玩手机,被菲雅挡住了大半截身子,以至于程晚宁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朱赫泫站起身,十分自然地将胳膊搭在索布的肩上:“我和我朋友一起过来的。”

程晚宁对索布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硬要凑过来就算了,还带个烦人精。”

“说话放尊重点,我可是你学长。”

朱赫泫比程晚宁大一岁,因为初一休了一年学,才和他们同级。

程晚宁把菲雅拉过来,小声责问:“你怎么不告诉我朱赫泫也在?”

菲雅解释:“索布说要带一个朋友,我哪知道是他啊。”

“这黄毛有没有点眼力见?我烧才刚退,他就把朱赫泫弄过来。”程晚宁抱怨了半天,终于知道索布为什么追不上菲雅了。

他就是个缺心眼。

菲雅曾经能跟他谈,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没关系,我相信他已经悔过自新了。”菲雅把程晚宁转过来,正对着朱赫泫的脸。

19.游戏

菲雅今天是来采购化妆品的,她的眼线笔和粉底液用完了,又嫌家里口红色系不好看,便喊程晚宁过来帮她参考。

程晚宁很少化妆,也不会化妆。曾经心血来潮化过几次,粉底卡得到处都是。按同学的话来说,就是糟糕的技术全靠一张漂亮的脸撑着。

菲雅在专柜前晃悠,一边寻找商品,一边向程晚宁讨教:“你会用睫毛膏吗?”

“我连眼线都不会画,你觉得我会弄睫毛吗?”

她曾经头铁贴过假睫毛,很明显不说,还没二十分钟就掉了。

“我还指望你教教我呢。”菲雅叹了口气,独自前往对面的口红区。

她本来指望同为女生的程晚宁能略知一二,结果对方什么都不懂,她只能按照网上推荐的来买。

菲雅一走,索布自然也跟着走了。留在原地的程晚宁偶然瞥见右手边的饰品区,随手拿起一个亮闪闪的发卡。

直到从镜子中看见朱赫泫的脸,程晚宁才意识到他还在身后。

“你不去找索布,跟着我干什么?”她照镜子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盯着。

“看看你的发卡。”

程晚宁本想戴头上试试,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就不想戴了。

“别过来行不行,我看见你就想发烧。”她还在计较上次学校的事。

他都没跟她道歉。

朱赫泫却是嘲笑的口吻:“你还真发烧了?”

程晚宁不会告诉他,自己烧得神志不清,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看你太矮了,给你浇点水。”

听到变本加厉的嘲讽,她忍不住骂他:“闭上你的狗嘴。”

她现在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字。

见她生气,朱赫泫不再逗弄她,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上次家长会带你走的那个人是谁?”

“我表哥。”

“他叫什么名字?”

“程砚晞。”程晚宁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你们怎么都喜欢问他啊?你不会也对他……”

朱赫泫连忙打断她跳跃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他不像你表哥。”

他当然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朱赫泫的父亲与程砚晞背景相仿,耳目濡染下,他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声名在外的程砚晞?

只是朱赫泫没想到,那么残忍的人,居然会跟人畜无害的程晚宁扯上关系。

表兄妹吗?

可他们明明是两个极端。

他承认程晚宁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乖,偶尔喜欢小打小闹,但跟那群弱肉强食法则下出生的人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为什么?”

“他长得很帅,跟你不像。”

程晚宁听出了他在踩自己,满脸不高兴:“你的意思是说我丑吗?”

与此同时,一个镶着一排水钻的蓝色发卡吸引了她的注意。

程晚宁按耐不住地伸出手,对着镜子将发卡别在了刘海右侧,紧接着回头看朱赫泫。

女孩的眉目恬静又漂亮,像西洋油画里的东方美人。

朱赫泫怔了一下,盯着面前的人半晌,继而扯出一丝笑——

“没有,很好看。”